“那个组织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想你也了解了。”
陈耳东戴着手套的手摸着手上的茶杯,只觉得眼下捏着茶杯静静的听着他说话的苏简倒是个很好的听众。
“只是人被拉入地狱容易,想要脱离。”陈耳东苦笑了下,“没有代价是不可能的。”
“你老师代价,除了身体必须接受的实验外,就是留下林凡城和他当初部门拉进去且一路带起来的二十个人,也算作为组织拿捏他的人质。”
“不说他部门的其他人和他关系如何,林凡城是他亲弟弟。”
捏着茶杯准备继续喝的苏简手紧了下,停下了动作,眼眸清明的盯着陈耳东。
“他们五岁的时候跟着父母移居国外,八岁的时候亲眼见到入室抢劫的人将他们父母打死,后来两个人在孤儿院相依为。”
“国外孤儿院是什么地方,两个国内的孩子,若说不受到歧视绝无可能,而林凡城小时候身体弱,性格也懦弱,常常是被欺负的最惨的一个,有次快要被打死的时候,林子向为了救他,第一次反抗下失手杀了人。”
“那个时候林子向才十三岁。”
“他不敢自首更不敢进监狱,因为林凡城还小,他走了,谁照顾,他又该怎么活下去?”
“两兄弟也开始了逃亡生活,他们只是孩子,能不能吃饱暂且不说,体弱的林凡城更是经常生病加上被欺负的伤,没有经过正统医治,越来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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