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闺女回来了。”听到外面越野车的声音,不知道谁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怜悯的看着脸上还有泪水,红肿眼睛的秦晓兰和红了眼睛西装革履明显还在上班就赶过来的苏民臣,让开一条道。

        两个人进门就见到了一大滩血迹,秦晓兰差点没晕了,好在被苏民臣给扶住了。

        “妈,妈!”秦晓兰大喊一声,顺着血迹进入房间内的时候,看到被盖着家里的薄被,薄被上都染了一层血迹的人影,秦晓兰头晕目眩。

        床边还站着其他的人,各个愤恨中带着悲伤和难受,眼泪也刷刷的流,当见到秦晓兰进门跪在床边后,所有人都不忍的转了头。

        秦晓兰想要牵开棉被,被一只枯老的手拦住了。

        正是李冬花,“孩子,别看。”她怕她受不了。

        秦晓兰却固执起来,哭的哽咽,用力的推开她尊重的伯母,牵开了被子。

        当见到床上白发苍苍的老人面色惨白无血,半个脖子都被人割开了,身上还有七八刀,整个身躯都被染红了,秦晓兰吓得跪着往后倒,声音惨烈无比,“妈!”

        苏民臣也吓个半死,慈祥的老人,居然被人丧心病狂弄得的如此惨烈,头首都快分离了,这在古代只有诛九族的人才会被砍头的,苏简外婆可是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人。

        秦晓兰晕厥了过去,苏民臣跪着抱住她,颤抖的伸出手将那薄被给老人盖上,忍着难受和悲伤,将嘴唇都咬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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