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哪里知道,秦晓兰是多么能抗能忍的人?就因为她性子看着软糯,就忍不了疼?

        苏简最是了解她妈妈的,就算苏简不了解她,一个连生孩子的疼都经历过的女人,这辈子还有什么疼,是她忍不了的?

        苏民臣同样了解嫁给自己二十多年的枕边人是什么样的人,她疼的额头都冒汗了,而且手臂那半个图腾里都开始冒血了,周围人的嘲笑,他不想看,他只知道自己妻子现在很难受,很痛苦。

        顾不上自己的手臂,当即拦住那个男子,“别纹了,我妻子不纹了,她不纹了。”

        秦晓兰浑身还以为手臂上的疼而发颤,刚被苏民臣护在怀里,就听到前面给她纹图腾的小伙子冷不丁的开口,“不纹图腾不可入门,当然,你也回不去,只能留在这外面,等死。”

        苏民臣心一沉,现在有些后悔对这边事情什么都不了解,就一股脑的带着自己妻子过来了。

        没能帮到自家女儿,反倒还要先搭上自己媳妇的命不成?

        “妞妞爸。”

        苏民臣怔忡的看着秦晓兰推开他,然后坚定的将手伸向那个男子,语气还颤抖,显然疼痛并没有消失,“我,纹,小伙子,你接着来,我能忍受的。”

        苏民臣眼眶鼻子顿时酸了。

        秦晓兰嘴唇惨白,对着苏民臣露出一抹安慰的笑,“没事,你也接着纹,别因为我耽误大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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