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金家已经出了一个长老?”

        扁鹊离深沉了下,仿佛明白了苏简的意思,“金家对金老有怨!”

        “是。”苏简很肯定这一点,金龙泉本人不会对金老有什么怨恨,金家其他和金老可能接触的老前辈一定有。

        一个家族的人,在家族最困难的时候,金老作为家里长辈对他们不闻不问,导致家族败落,根本就不能理解金老的做法。

        金家不是秦家方家等,它是大家族的事情就在三四十年前,金老若出手,金家不至于败落成中等家族。

        “金老不过是顺应发展而已。”苏简也有几分感叹,“他若是觉得他帮金家那一次金家能挺过去,并且依旧维持大家族的财富和权势,他会帮,然而金家根本就没什么管理家族的才能者。”

        “他如果真的出手帮忙,金老从此之后会依赖上他的,那就等于,金家再也不是金家,不过是他金老的附属品,大家族再看金家,就如同稻区人看你我一样。”

        门内将长老们的势力和大家族的势力分的很清楚,而且也必须分清楚,金家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参与门内商议的任何事情。

        那个时候金家已然没有金家该有的地位和尊严了。

        “如果换作你了。”扁鹊离很了解苏简。

        “他们有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我会管,如果只是生活上的,我不会插手,况且,我认识的人都知道自己要什么,会为之努力,你是,**是,赵戈是,稻区的人都是。”

        扁鹊离心一顿,明白苏简的意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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