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谢谢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无琼琼喜滋滋的答应着。

        一个小时之后,苏简都不用说什么,吴琼琼就将她家里的一些事情全部告诉苏简了。

        看着桌子上放着已经到底的二锅头,她知道北方的人比较豪爽,喝酒也不含糊,吴琼琼现在二十岁了,喝了那么多,居然脸都不红。

        只是说话彻底放开了。

        “我告诉你啊,苏简你是我见过南方过来,样子最乖巧,但是魄力最大的妹子了。”

        苏简看着拦着自己腰的吴琼琼,“不说别的,以后在京都有人敢欺负你,你直接报我老爸吴左伟的名字,保证对方会被吓到去。”

        “且,什么仗势欺人,京都仗势仗钱欺负人的人多了去了!”吴琼琼一下子又拍了桌子,“就说那个谁。”揉了下自己的额头,“谁来着,哦,对了,京都败类陈望峰,呵呵哒,这个人,我老爸一直说他不是什么好货。”

        “背地里干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当初我老爸,差一点就捉到他把柄了,但是他太狡猾了,给他躲过去了,还有,那些什么有钱的公司破产什么,与他脱不了干系。”

        “京都豪门哪个人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昨个还是前天,不是报出什么,陈望峰彩礼被骗的事情么,呵呵,一群憨憨,傻子。陈望峰什么人,他彩礼能被人骗了去?”

        “他不坑别人都不错了。”吴琼琼疾恶如仇,“就是因为这样,没啥证据,被他坑害的人,警察也没得办法,我才一直觉得恶人真的能比好人活得好,所以我死活不考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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