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抿了口茶,继续说道,“而且这次算计我家人,不乏有冲着我的嫌疑,怎么能让他那么容易脱身。”

        接下来还有木雕展览的事情,那是对张域和对木材厂都极为重要的,陈望峰知道了肯定会过去捣乱。

        现在有京都的官司缠着他,他自然去不了。

        陈家的人要真的重视他,铁定会让人看着他,不让他乱来。

        正说着,苏简的手机响了,忙拿出手机。

        曾政宗玩着手里的杯子,一下子就见到苏简的直板手机,并且上面是没有任何挂饰的,眼眸多了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光芒。

        “我接个电话。”苏简有些尴尬,因为是方宇阳打来的电话,忙起身走到卫生间。

        苏简刚要接,莫名觉得不对,总觉得身后阴森森的,打开门,正好见到曾政宗靠着门边。

        “你要上厕所?”

        “你有见过拿红酒上厕所的?”曾政宗摇晃了手上的杯子,说的理直气壮,“我是想偷听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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