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冷战的酒吧,绝对不会给人下药添麻烦,甚至还会派人盯着,所以对外,是相对安全的且比较高级的酒吧,光看设施也知道,这里还可以谈合作,属于方城有钱人经常来的地方。

        就算有杂七杂八的人,有他派的人守着也是安全的。

        酒水出问题了,只能从服务员身上查。

        “民臣仁德医院那边的医生护士,我也打电话问了。”苏简的身份只要跟郑德式还有参加聚会的人一说,他们也据实相告,“昨天他们碰过的所有东西,都检查过了,酒里面的确有药。”

        “你们酒吧有监控摄像么?”虽然监控摄像在现在这个时候很少有人装,苏简记得不错,监控摄像头应该是今年开始渐渐在国内发展起来的,因为网线原因,大多都是独立储存。

        随着冷战摇头,苏简皱了眉头。

        “不过从酒吧入口到舞池乃至过来包厢的通道,都有安保人守着,包厢的每个门口也有保安,除非包厢内的人吩咐不让站。”

        也就是隔个米就站个保安。

        “他们并没有看到在苏培生送酒的时候,有被别人下药的可能。”

        苏简真的犯难了,“包厢内根据民臣仁德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的话,张子易也没碰过那新换的酒。”

        已经确定有问题的就是酒,那么下药的只能是苏培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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