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阳感念这么多年,他们二老对他奶奶家遗物财产的保护之恩,也顾念他们那么大年纪,语气虽然冷,但绝对没有任何恶意。

        华三娘冷笑连连,转而带着煞气盯着苏简,“你在我这,没有任何资格替一个罪该万死的人说话。”转而盯着余旻淮,“这就是你看中的小晚辈?是非不分,居然打算庇护欺辱了我们华家的凶手。”

        余旻淮眉头紧皱,他听得出,苏简并不是这个意思,华三娘不是蠢的,肯定也听出来,为何要曲解苏简的意思?

        苏简也笑了,不过笑容很轻,让人看不出她笑容背后的意思,“华家主,您这是要将怒火也发到我身上?”

        余展域心一跳,苏简平常很会说话的,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不开口最好,就算说话了,应该也以平息华三娘怒火的话为首,咋的还说些特地激怒她的话?

        随着华三娘气怒之下狠拍桌子发出的砰!

        所有人都心惊肉跳,迄今为止还真的没人敢在华三娘本就发怒的时候再说激怒她的话。

        再看那少女,居然还能保持淡定,这份淡定在面对气势磅礴的华三娘,显得那样平静,所有人都露出了一抹怪异甚至诡异的神色,连跪在地上的苏培生见到这一幕瞳孔都缩了起来。

        苏简声音越发平稳,语气犀利且坚定,“其他事情我也许没有资格在您面前说什么,但医脉张家的事情,从现在开始,由我说了算。”

        “苏简。”余旻淮心跳如鼓,他还真没见过看似平稳实则背地仿佛藏着波涛暗涌,同样不输华三娘气势的苏简,之前在木雕展览的时候,苏简身上的气势可比不上现在的一半。

        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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