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君很兴奋。”小泉红子贴近他发热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碾磨着说道。

        “我没有。”白马探死鸭子嘴硬的否认。

        在小泉红子手掌的引导下,热气腾腾的肉棒从裤链口处小心翼翼的伸出龟头,粘稠的淫液藕断丝连般的粘在她的掌心。

        “真的没有?”小泉红子的手指开始绕着冠状沟搔弄。

        “唔。”他连忙握住她的手腕,却不料她的大拇指狠狠的搓了一下龟头。指腹的纹路摩挲着敏感的肉冠头,带来粗暴的疼痛与快感。

        “哈啊~”白马探忍不住喘了口气,腰间下意识上挺,期望得到更多。

        “呵。”带着一丝轻笑,小泉红子放过了发烫的耳垂,顺着脖子的经脉一路舔下,直至诱人的锁骨。

        略带咸味的锁骨配上微微的汗气,是她最爱的一份名为白马探的美味。

        大拇指还在苛刻的对待无辜的龟头,让它流泪不止。而锁骨却已经享受起唇舌的抚慰,留下的吻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左到右,锁骨被吮吸得滋滋发响。比起实际的快感,这种仿若被标记的心理快感更明显。

        白马探喉结滚动,汗珠从颔角滑落。他的目光虚虚的落在落地窗上,本意是想看有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但意外的在落地窗玻璃上发现了属于单向镜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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