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流年已经握住了白衣的性器揉弄,白衣很快就在他手下起了反应,有些难耐地挪了挪身子。
“别动。”流年也被撩起了火,声音沙哑不已。
白衣哼哼唧唧地去吻流年的喉结,没成想被流年躲开了,握住他性器的手也拿开了,他有些欲求不满地看向流年。
看着他这副只在自己面前娇娇软软的模样,流年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但是他还是想按照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做。
“白衣哥,你前天晚上怎么做的,做给我看。”
虽然刚刚承认得很爽快,但这会儿流年要他自慰,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话。
“乖。”
白衣又犹豫了一下,这才轻轻推开流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将裤子褪下一半,然后自己叼着T恤下摆。
常年不见阳光的躯体白得仿佛会反光,白衣轻轻喘息着,眼眶红红地握住自己的性器套弄。
那场景太过淫靡,流年的呼吸愈发粗重,身下更是硬的发疼,高高支起一个帐篷,他就靠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白衣的动作。
白衣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前天晚上很快就释放出来了,可今天就是怎么都差一点,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令他愈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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