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没有多想,直接就起身走过去了,“干……”
话还没说完,流年就伸手揽住白衣的腰把人带进怀里,然后解开了衬衣扣子,他的黑衬衫就这样松松垮垮挂在白衣的臂弯,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流年的手在白衣的后腰按了一下,白衣就不由自主地挺腰将胸脯送到了他面前,他顺势张口含住顶端的茱萸细细舔弄,白衣想要逃脱又逃脱不得,只能用手肘撑着餐桌,任由流年采撷。
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性器在白衣媚人的呻吟声中重新抬头,流年往下一摸,轻笑一声,“白衣哥,这么淫荡啊,内裤都不穿,流出来的水都把我裤子弄湿了。”
“你……你他妈要干就干,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这可是你说的。”流年声音沙哑,掐住白衣的腰微微一抬,性器就闯进了白衣的肉穴肆无忌惮地冲刺起来。
骑乘位比普通的姿势进得更深一些,白衣的呻吟声中都带了哭腔,流年余光里瞥见了点外卖送的小甜点,他拿了一个过来凑到白衣嘴边。
“宝贝,来点饭后甜点。”
白衣这会儿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流年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顺从地张口咬下流年手里的点心吃下,流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的奶油,将手指伸进白衣的口中。
“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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