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床上么?恩?”
白衣此时正靠在温泉边轻喘,身上多了几个流年留下的吻痕,身下的性器已是蓄势待发,但流年还是怕在温泉池子里做会让白衣不舒服,想尊重他的意愿。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猪话,你……呃,嘶,你他妈轻点!”
在白衣刚骂出口的时候流年就将自己的性器沉入了白衣的穴中,白衣跪趴在池边被后入,性器带着泉水的阻力进入,流年也有些不好受,但是适应以后又觉得很舒爽。
“是谁教你这么跟老公说话的?”流年狠狠一顶,顶得白衣仰头失声,“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知道了么?”
灭顶的快感冲击着白衣,他这会儿已经听不进流年在说什么了,只能不停点头应下,然后让流年更快些。
前段时间因为要准备比赛和高考,两人的状态都比较紧绷,也没有时间去纾解欲望,就算是给白衣临时标记也是在他的腺体上咬一口温存一下就算完事儿了,夺冠后那几天放纵完又忙了许久,细细算来,他们也有半个多月没有做过了。
眼下没有别的人打扰,两人可以更尽兴一些,流年一边挺动腰身抽送,一边伸手捏住白衣的后颈,大拇指在他的腺体上轻轻摩挲,惹得白衣一阵轻颤。
“之前太忙了,都没有给你好好标记,你这段时间有没有不舒服?”
白衣迟疑了一下,其实有过一次躁动,但他偷偷打了一针抑制剂也就没事了,但是他要是说了,流年肯定要追问为什么不找他帮忙,他有些纠结。
殊不知,他们相处这么久,流年早就对白衣的那些个小动作小心思一清二楚,这会儿看到他没有立刻回答,心里也有数了,按住他腺体的手指用力了几分。
“我之前跟你说过,不舒服要来找我,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流年加重了抽送的力度,白衣紧紧抓着池子边的毛巾,直抓得手背上青筋暴起,后穴更是紧紧咬着流年的性器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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