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流年一直在留意他的反应,白衣虽然是草原来的但并不黑,阴雨天衬得他皮肤冷白,不知道是看了什么,这会儿脸红到了脖子根,显得愈发诱人。
流年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也没压下那股躁动,他走过去,在白衣身边坐下,“你很热?脸和脖子都红了。”
“没有!”身边骤然坐了个人,白衣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了,连忙把手里的书合上。
这动作在流年看来就有些欲盖弥彰了,他顺势看了一眼白衣手里的书,他平时虽然不爱看这些,但这房里的书毕竟都是他自己买回来的,所以多多少少有些印象。
“原来世子喜好龙阳。”这话音里带了几分笑意,烧得白衣耳朵都红得像要滴血,他顾不得许多,把书往桌子上一丢,一只手按住流年的肩膀,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随便拿的,并不是……”要说不是喜欢男人,白衣却说不出口,毕竟从前还在草原上时,他对眼前的人就生出过一些难以启齿的想法。
一阵风拂过,桌上的书被翻过几页,正好停在插画上,画中两人痴缠,叫人面红心跳,流年余光瞥了一眼,重新看向白衣,剑眉一挑,捉住白衣的手腕拿开。
“世子并不是什么?”他眼里噙着笑,更带了几分意味深长,“如今民风开放,便是喜好龙阳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世子进京前,陛下还说过,便是你此次看上的是个男子,他也会指婚。”
白衣心念一动,想着要是他想要的人是眼前这个男人,皇帝会不会指婚呢?
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以流年如今的权势,只要他不愿意,就算是皇帝也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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