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饰闪亮,即便在屋内非自然光的照耀下也依旧光彩鲜亮,这对小镯打得圆润板挺,纹样精致,颜色纯正,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乃是银中上品。
“挺好的,你弟弟有心了。”他敷衍地把镯子放回盒子里,心里始终在暗中怀疑清旺来送镯子的含义是什么,想着随便收到哪个犄角旮旯里落灰算了,压根没打算给女儿戴上。
反观诸葛渊的礼,李火旺倒是一拆开就爱不释手了。
那巴掌大小的玉梳摆在咿咿呀呀的李岁旁边,印在她柔嫩娇软的小脸上,冰冰凉凉的触感逗得她咯咯乱笑,不安分地伸手想去抓住。
李火旺忆起保姆的话,又赶紧把那梳子拿走了。
他一边把玩观赏一边打趣道:“岁岁还没长头发呢,你就送梳子,也不怕她玩着玩着先摔碎了,将来没东西梳头。”
诸葛渊收拾着散落在脚边的各式礼物,头也不抬地答道:“没关系,碎了也可应起孩子的名字,孩子开心是最重要的,到时候再做一个就好了。”
李火旺不免为这种散尽千金只为博女儿欢心的说辞咂舌,在心中感叹兄弟俩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
他拿起梳子,越看越稀罕,看得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这玉梳一看便用的上等好玉,触之生凉,有难得的静心之效。梳柄更是通体精粹,其上有二龙对立作回首状,颈部相连,连接处透雕白雨牡丹,细看之下栩栩如生,可谓巧夺天工。简言之,这把梳子无论从美观还是从功效上来说,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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