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抓周,李岁抓了个羊毫毛笔,不过这次她似乎只是拿起来看看,对其并不感兴趣,抓在手中两三秒便扔到了一边。
“毛笔,毛笔也好啊!我早就看出来贵千金很有书法家的潜质嘛!”
诸葛渊淡淡一笑,对一切关于女儿的夸赞照单全收。
最后一次,李岁抓住了一个圆圆的古版铜钱币。她拿在手里好奇地看看瞧瞧,甚至啊呜一张嘴就要往嘴里塞去,一旁的保姆再次来了个呼吸暂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了那枚铜钱,快速的扔到了一旁。
“这……”
一旁众人面面相觑,想拍点马屁又不知如何下口了。抓周本应该是取三次之中孩子选取次数最多,或是抓取时间最长的物件儿为准,可是铜币刚刚经过了佣人之手,相当于周岁礼受到了外力干涉,不知道能不能作数了。
李火旺抱起孩子,浑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或话语,只自顾自地逗弄着怀中女儿欢笑。
诸葛夫人一扬手,那身雨过天晴色的旗袍随着身姿轻轻摇晃摆动,她往前一步,自然而然地站了出来,笑着作了结语。
“小孩子抓周,无非图个彩头而已,我们也不会真的拿这些死物去要求孩子,毕竟人是活的。”
“岁岁是我们清家长孙,能在各位长辈的见证下成长,也算是沾了大家的福气。各位能赏脸前来,给我这小孙女儿送上声祝福,就是这孩子结下的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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