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清旺来捏着那只小巧的锦囊进入病房时,诸葛渊正在给李火旺擦干汗湿的额发。
刚出生的小侄女就在隔壁保温箱里香甜的睡着,诸葛夫人一下飞机就手舞足蹈的拉着丈夫去看宝贝孙女儿了,清旺来却好似一点儿不感兴趣似的,脚步一刻不停地往病房奔去。
“母亲吃了一个月斋饭换来的,打开瞧瞧。”
他还没走近便把那绣着鸿福妙缘的小福包隔空扔给了哥哥,诸葛渊不偏不倚接了个正着,而后递至李火旺眼前。
李火旺没好气地抬起乏力的手,对这个奔波了一路的小叔子没半点儿好脸色。
他拆开锦囊,从里面摸出一块儿黄灿灿的小金牌。那牌面儿金面银边,六角菱形,不过拇指大小,工艺却繁复精巧,捏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上两圈,却见正反都刻了一个繁体的“岁”字。
李火旺傻了眼,他皱着眉努力地想辨认那个字的读音,却怎么也联想不到自己所认过的字的简体形式,本着生字念半边的原则,一个“步”字都差点儿脱口而出。
恰时一只手从眼前伸过,诸葛渊两指捏着那牌面,从人手心抽走,他只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地笑了。
“好名字啊。”
诸葛渊嘴角噙着笑意,而后低垂下眼眸,温柔的看向李火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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