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实在闲不住,就去里间床上休息一会儿,等下我让小周去给小姐喂奶,晚些时候抓周时再来叫您。”
李火旺被劈头盖脸说了一通,自知理亏,便灰溜溜地低下了头。他不太会看孩子,李岁出生后照顾孩子的事都全权交由月嫂保姆们解决,他就只负责逗孩子玩儿,因此在育儿方面也没什么经验。
这满地赠礼大半都是他不曾见过的新鲜物儿,他瞧着简直比李岁还要好奇,什么东西都想拿起来看看玩玩。方才见那萃石晶莹如玉,李岁又啊呜啊呜地叫着伸手去够,他便给了,哪知差点儿办错了事。
李火旺郁闷地抱着孩子往里屋走去,却在转身的瞬间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他刚扭过头去,就见诸葛渊身穿一件莹白月色的风衣,手中提着两个精美繁复的礼盒走了过来。
佣人们都识趣地停下手中活计,低垂着头退出了房间。
诸葛渊将手中东西放到桌上,摘下鸦黑手套,而后自然无比地从李火旺手中接过孩子,熟稔而又亲昵地去贴近女儿柔软的脸颊。
他身上裹挟的凉气通过肌肤传导给了孩子,李岁“哇”了一声,向后倒去,紧接着又在父亲温柔的笑声中凑了回来,用肉乎乎的小胳膊搂上了他的脖子。
李火旺抱臂看着这一幕,一瞬间竟有些恍惚,他甚至不知道这幸福的瞬间是否真正属于自己。
要是八岁的他知道自己会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家庭和睦美满,拥有一个完美的爱人和可爱的女儿,再也不用为吃喝发愁,甚至还能进入到他从前为之痛恨和鄙夷的“上流社会”生活,恐怕会以为这是幻梦一场吧。
“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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