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不解,但还是第一时间搂住李火旺的腰防止他从自己身上掉下去,而后才伸长了手试图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等一下,火旺,等等,”他无奈地推开李火旺的脑袋,使两人保持了一码距离,“你怎么这么着急?还没准备好呢,让我先拿个——”
李火旺原本亲的正起劲儿,猛然被推开,呼吸还有些不紊,他直勾勾地盯着丈夫指尖已经勾出来的那只明黄色的塑料包装,忽然伸过手去,将那只套子一把拍落到床底下去了。
诸葛渊呆了两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缠了上来。
李火旺很急切地将嘴唇奉上去,细看之下会发现他整个身子都在抖。
“不戴了。”
方才诸葛渊在餐间忽然问及清旺来的事情,愈发令他慌乱起来,他猛然间意识到自己曾经幻想过的谎言和说辞原来是这样漏洞百出。
他该怎么说?你弟弟负责的很,凡事亲力亲为,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李火旺其实想过全盘托出,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心中始终忐忑不安。他并非不信任诸葛渊,只是太过于害怕会被责备和抛弃。
平心而论,他没有办法保证丈夫会相信自己是被非自愿的诱奸并为此而迁怒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毕竟血浓于水,诸葛夫人一胞双生,再没有什么能比呆在同一汪羊水中更为紧密连结的关系了,他始终认为家人在任何人心中的地位都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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