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意太深重,不清醒的时候心中更多呈现的是对身体变化的一种本能恐惧。
他茫然无措地坐在那根阴茎上,上下努力的动作着,穴口被撑得大开,穴边娇嫩的蚌肉因为不停地与身下人的腹部摩擦撞击而肿胀起来,粘稠拉丝的淫靡液体也因抽插频率过快而全变成了白色的泡沫。
清旺来摁住他的大腿防止其挣动,同时腰腹向上挺弄,龟头瞬间顶上宫口处娇糜的软肉,下一秒,便试到一股温热湿黏的液体从子宫内壁蓬勃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肉冠上。
李火旺因这突如其来的潮吹而发出了无声的嘶哑叫喊,醉酒的人本就身体敏感,他原无情动,完全是被强制性的推上了高潮。如今明明已经泄过一次身了,可那根粗长的性器却还硬邦邦地杵在自己体内,不停搅动着软嫩泥泞的内壁,直把他逼得崩溃呜咽起来,开始伸手推阻身上人。
刚高潮过的蕊道里温暖湿热,子宫口也在无意识的嘬着肉柱顶部想要将其吞吃进去,清旺来被不断收缩的穴肉箍的有些难受,试探性的又往里进了一寸,结果阴茎才没入宫口半寸,就被身上人骤然升调的哭叫逼得退了出来。
“啊、啊……!”
想来是从未被人开拓过的荒芜蛮地,不曾被灌溉,干涩紧致,难怪会惹来如此剧烈的反应。清旺来略一思忖,爽快作罢,心情颇好地放过了这初次开凿的领地。他掐着身上人的腰退出宫颈,转而在汁水淋漓的内壁穴肉里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
“别、呃啊……!不要再进了!”
李火旺满脸泪水,被摁在那根阴茎上以从未有过的力道来回贯穿,整个身子抖个不停,身下也湿的一塌糊涂,绵密细小的泡沫在挤压间一个个爆破又击打出新的白色淫靡液体,随即又被按压着唇肉间那颗肿胀的蕊豆颤巍巍地攀上了新一波的潮起,喷洒而出的蜜液则被那登徒子顺手抹了满大腿都是。
他泄身两次,精神已接近恍惚,胸乳处皆布满指痕,腰间、腿根也尽是青紫一片。
清旺来在情事上一贯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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