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他不在乎,打两下又如何,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养条狗还有脾气呢,倘若一直憋着不让发泄,哪天疯起来不认主了,自己才是得不偿失。
李火旺终于如愿以偿地揍到了这张可恨的脸,心中邪火顺着拳头打了出去,心情立马舒畅了许多。
当然,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到了也没逃过,还是被摁在那张四方雕花桌上翻来覆去地又折腾了一个小时。
等到最后结束时,李火旺已经腿根酸软,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肉被摩擦的泛起薄红,无法合拢的穴口也在不断向外淌着刚被射入的浓稠精水。
他大敞着腿,连根手指都懒得抬起了,只任由清旺来替他处理着身下的狼藉。
清旺来抽出几张纸巾来替他擦拭红肿外翻的穴肉,他下手没轻没重,虽几番擦净了腔道里涌出的黏腻白精,却也磨得那两半蕊肉愈发火辣热痛起来。
李火旺被那粗粝的纸巾摩擦得直倒抽气儿,他没好气地拍开清旺来的手,恶狠狠地将人推开,一言不发提上裤子。
清旺来被推的一个踉跄,竟也不恼,他甚至不在乎脸颊处的伤口会不会扯动肌肉,只是笑着问道:“这就要走?不多留一会儿吗,我的休息间有浴缸,可以泡澡。”
李火旺边提裤子边冷笑:“你操心的事倒多,闲到太平洋去了,我跟我合法丈夫回家共进烛光晚餐,你管得着吗?”
“我没要管,问问而已。”清旺来再度伸手,平心静气的给他系好了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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