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他目瞪口呆地问道。
清旺来听后反而纳闷的回望向他:“你不是不喜欢?本就是送你的礼物,既不愿要,它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和垃圾一并处理掉就好。”
……得,他就多余问这一嘴,和这种神经病到底有什么好理论的。
李火旺无语了几秒钟,他从桌子上蹦下来,又弯腰从筐里拾出了那条小蛇。
清旺来疑惑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狠瞪了一眼。
“闭嘴。”
好吧。清旺来无所谓地耸耸肩,识趣地闭上了嘴。床伴要是因为体验不佳而导致事后情绪不好,他总该负点儿责的。
“你走开,”李火旺穿戴整齐后见他还挡在眼前,当即不悦地绕开了他,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我要回家。”
“我送你。”清旺来拿上衣服,跟在后面出了门。
恰好秘书在门口候了大半个钟头,终于见二人出来,看着李火旺阴沉的脸色和老板那半边儿青紫的脸,一句话也不敢多问,只低头看着鞋尖,忙不迭地将二人送上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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