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饶看到姐姐就像是找到主心骨,捶捶男人的肩膀让他看她又指了指姐姐,眼神都亮了起来。

        青年只觉得她的依赖的目光很是刺眼,惩戒性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在人还没反应的时候又心疼的给她揉揉,想到楼上他想帮她换衣服,少女激烈的反抗说什么都要自己换,最后还用玩偶砸自己。

        女人一看闻郁揉妹妹的屁股心里本就泛滥的湖面一下子简直就像洪水滔天,顾及着妹妹在场拼命的控制自己的脾气:"她不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她想让我抱。"

        又看了看饶饶的充满欧式的长衬衫加灯笼裤:"你看你一来她连最喜欢的裙子都不穿了。"

        男人的手臂收紧了一下。

        女人带着胜利的喜悦宣判道:"陌生人,你们到此为止了,她如果讨厌过的人她会一辈子记住那种感觉,你刚刚是不是强迫要给她换衣服,她现在都不会说话了。"

        她用手指指向男人的方向。

        "她每次害怕应激的时候都会短暂的失声,你如果现在不顺着她她能记恨你一辈子。"

        闻郁顺着这个已经极度不理智的女人的话,把老婆放下改牵着她的手,他冷静又理智的好像沈凌凌在无理取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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