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甚至一会可能会更过分,果然男人看她恢复一点力气优雅的宣布:"休息好了?该招待招待老公了。"

        抱紧她抹了一点自己的前列腺液用修长的手指耐心的给刚刚已经喷了很多次的的小白虎扩张,其实湿软过头了,但他还是耐心往里面探探,摸摸,怕她受伤。

        废物老婆已经只会蓄着泡泪吐舌头了,她闹累了,没关系,接下来老公动就好了。

        小白虎看得他眼热,最后用舌头重重的研磨过阴蒂,激得少女娇憨的喘了一下,他扶着自己巨屌试探性的往里肏。

        只进了半个龟头就遭到了阻碍,少女哭叫着说好胀拍打他哭得很可怜,男人把不是扩张的那只手掌的拇指塞进小姑娘的嘴巴,他知道她爱干净,连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疼就咬着,现在放松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你男人的鸡巴,这么紧张想夹死你老公吗?"

        他喘着粗气,握着她的腰挺了进去,彻底占有了他的小天使,身上传来的微弱挣扎和手上传来的细微咬力他已经感觉不到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要被温热的媚肉绞吸差点交代在里面,爽得近乎耳鸣。

        他控制不住自己要将挣扎的宝贝揉碎进身体里的欲望,下腹狠狠地又快又猛的狠肏几下,带出混着淫水的血液。

        ?"好胀""不要弄了呜呀"少女脸上满是勾人的媚态"好痛啊"断断续续的抱怨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推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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