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的水流把脸上的血水冲洗干净,徐子玉被呛到了难受的清醒过来,在光与影的交界处仰起一张对白衍来说,
模样有些熟悉的人。
徐子玉也不挣扎,尘埃落定般的任由自己的断肢暴露在自己这辈子最恨的人眼前。
也不怕他嘲笑自己的可怜,为他做了和当年一样的事。
“她跟一个女人走了,似乎是她的亲人。”
“嗯。”他当着他的面打了120,交代了地址。
临走前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需要关门吗?”
“要……”
看,他果然是个卑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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