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继国昙所以为的不同,兄弟俩早就从还活着的老仆口中问出了一切,心智成熟的他们自然也明白了那是怎样的恶行,正因如此,兄弟俩始终无法原谅那时弱小又天真的自己,无数个辗转无眠的夜晚,他们总是忍不住想,如果当时他们足够强大,是不是姐姐大人就不会受那么多磋磨?如果当时他们不是无能的孩童,是不是就能从父亲手中保护姐姐大人?如果……

        然而,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那些无法实现的假设也只能是假设,当兄弟俩从幻想中醒来,面对的永远是冰冷残酷的现实。想到过去那些仿徨空虚的日子,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的头顶生出了厚重的阴云,神情也愈发沉郁。

        “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姐姐在这里呢。”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了越想越懊恨的兄弟俩,安抚了他们激荡汹涌的情绪。

        即便还未回神,他们也下意识放松了肌肉,顺着那双手的力道靠向了前方,最后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带着冷香的怀抱。脸部触上某个柔软之处并被摁着陷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陷入了呆滞,浑身的肌肉绷紧,硬得像是山脚下千年不化的顽石。

        &……胸!是姐姐大人的胸!不仅碰到了还将脸埋进了姐姐大人的胸部里面的认知让继国双子失去了全部的反应能力,只是下意识地用脸蹭了又蹭,香香软软的触感使两个大龄处男不可避免的有了反应。

        不知何时,原本安抚的摸着他们脑袋的手停了下来,转而用力扣住了他们的头颅,伴着逐渐加剧的疼痛,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

        “啪”,一声脆响,不长记性的兄弟俩梅开二度,再次喜提巴掌扇脸的成就,现在,他们的两边脸颊彻底对称了。

        又一次惹了继国昙生气的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安静如鸡的跪坐在地,战战兢兢地等待发落。余光注意到两个血气方刚的弟弟鼓起易快大包的胯下,余怒未消的继国昙发出一声冷笑,吓得兄弟俩下意识一抖,“精虫上脑的变态!”

        被光明正大讽刺,就差指名道姓了的兄弟俩一僵,头埋得更低了。“……算了,回去之后我来给你们进行这方面的特训,至少要做到不管面对什么情况都能控制自己不失态才行。”

        “……”其实已经接受过训练还完美结课的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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