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通话邀请时林尧正窝在沙发上看书,他撇了一眼屏幕,指尖往上随意一滑。
“我好想你。”
“嗯。”他的视线依然落在书上,没留分毫给贺殊,瘦长的手指挑起一页书角,缓缓翻过。
贺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身体坐的笔直,眼底暗流涌动,“返航飞机明天下午六点能到。”
“知道了。”
“来接我吗?”
“不来。”
林尧半边胳膊靠麻了,转头换了个姿势,屋里开的暖气,他上身只穿了件黑色毛线衣,衬得肌肤更为白净细腻,只是颈侧那一小块青紫痕迹也同样显得额外扎眼。
贺殊放轻了声音,问:“怎么还没消掉?”
他认得那块咬痕,是他出差前的夜里留下的,或许因为这次走的时间比较久,林尧默许他在床上做了些超出范围的事,后来受不了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那种能够对林尧肆意妄为的床事贺殊很久没有经历过了。他像条被主人饿疯了的狼,明明是第二天早上八点的飞机,硬生生缠着林尧做到了天亮,最后被掐着脖子踢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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