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画低头看看小腹:“我想留下他。”
肖荀在边上紧张半天,听到这终于松了口气。他从查出身孕那天起就在担忧,怕陶画会不喜欢,不愿意留下他。
其实肖荀对小孩无感,以前甚至考虑过这辈子都不生小孩,因为太吵了,从出生起就吵,吵到十几岁进入叛逆期,最怕的是变成像他青春期那样,染黄毛,混社会,难管。
但如果是陶画的小孩,那就另当别论。
闹腾点活泼,安静点稳重,青春期叛逆那叫正常现象,都好都好。
施砚点头,继续:“如果你想的话我会提前做好准备,找备孕中心,孕后修复,以及生养问题。从奶粉到上学再到以后工作,我会提前规划好全部,你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他一定会有健康幸福的生活。”
宁钊不赞同,他见缝插针,向陶画申请:“小孩哪能交给他俩养,他俩三观有问题,上梁不正下梁歪,肯定得我带。”
陶画那些难言的不安被一点点化解,笑了出来:“你是不是要带他从小吃老干妈?”
“想都别想!”肖荀心生警惕,“从出生我就给他买最好的奶粉,你的什么老干妈花衬衫喜洋洋内裤……一样不许影响他。”
这么多年过去,他俩还是随时随地能吵起来,偶尔演变为上手互殴,陶画觉得不妙,扶着沙发起身,带着体检单噔噔噔地往卧室逃去。
“我休息会儿,你们声音小点,不许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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