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杉还在睡梦中挣扎着,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表情亦是充满了抗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桃乐丝赤身裸体的躺在池杉的旁边,他抬头看了眼克劳德,露出了一丝轻蔑地笑意,又视若无睹地继续埋在池杉的脖颈旁边轻嗅着。

        克劳德的表情回归了一贯的面无表情,他径直走到桃乐丝的身边,一把捏住了他的脖颈,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桃乐丝一时不察竟然就这么被克劳德捏着脖子拖着走了一段距离。他被这么对待着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冲着克劳德挑衅道:“喂,死人脸,你不会生气了吧?什么时候见你这么气急败坏过了,不会吧,你还真的对这个菜鸟动心了?啊哈。”

        ……

        克劳德面对桃乐丝的挑衅始终一言不发,就这么将浑身赤裸的桃乐丝一路拖到A区的禁闭室里,将他的四肢用铁链悬空绑了起来。他用力地捏着桃乐丝的脸,俯视着,像是在看一堆没有用的垃圾一般看着他。

        桃乐丝看着这样的克劳德,终于收起了他那张假意甜蜜的微笑脸庞,森然地看着克劳德说道:“野狗,也终于是有认主的一天呢,可喜,可贺~”

        而始终面无表情的克劳德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竟是微笑了一下,拍了拍桃乐丝的脸,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克劳德心情不错地想着,认主?噬主的恶犬也会有这一天吗。

        等到克劳德回到典狱长的房间以后,典狱长不在床上了。他惊了一瞬,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典狱长是在浴室里,于是返身去将典狱长的睡衣拿了一套干净的过来。

        敲了敲门,“砰砰砰。”

        “谁?”浴室里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出,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