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杉虚握着沈淮君的手臂,神情轻松:“不必,淮君兄,我不妨事。”
沈淮君不语,只沉默着抱紧了池杉。
“真的不妨事,你知我素来不愿拘束,况且府中呆了这许久,还不让我出去吹吹风我就更好不了了,淮君兄。”
倒也不是池杉真的很想出门,按照原主人物设定来说,自到观里以后,每日不是去后山赏景,便是下山联络以前的属下,极少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另一方面,府中人多眼杂,还有监视的人在,出去会更方便联络,故此,池杉坚持出行。
池杉的手还搭在沈淮君的手臂上,那手轻若无骨,冷白如寒玉,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仿佛轻轻一握便能化入掌心。
沈淮君敛眸,似乎在面对池杉的时候,他总是并不懂得要如何拒绝,不舍得也不愿意。
“好。”
……
马车一路出了城。
马车刚一停稳,沈淮君便率先下马车,一手掀起帘布一手正等着池杉。
池杉抬眼,尽管内心十分沉重,面上却只做不知,就着沈淮君的手下了马车。
“……世上竟有如此奇景。”池杉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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