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说一见钟情?”

        “我的错。”沈淮君果断低头认错。

        “这些年,你总不让我过去见你。”

        “你知我身份尴尬。”池杉轻声说道,“如今能保住这条命也算是圣上网开一面了。”

        沈淮君还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却也没有说什么安慰话,他知道他无需要那些。

        “淮君兄不必宽慰我。”仿佛知道沈淮君想说什么似的,池杉有些困倦地闭了闭眼:“既来了,便也已是做好准备。”

        池杉顿了顿,只是轻声道:“成与不成,皆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沈淮君沉默不语。

        “我有些倦了,淮君兄,请自便吧。”原本便是舟车劳顿,身心疲惫。此刻刚饮下汤药不久,困意汹涌而至,强撑着与沈淮君说了这会儿话,已是强弩之末,话音刚落,便已沉沉睡去。

        沈淮君望着已经睡去的青年,眸色渐深。

        自幼时第一眼见到池杉的那一刻,他便早已情根深种,奈何对方对自己全然无心,这些年若不是自己强求,或许不会有那一道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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