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乾深深地凝视着青年,手掌不自觉落在青年素净的面庞,他的手掌抚过青年那泛着久病之人特有的薄红眼尾,睫毛上都似乎凝着霜雪般的冷意,闭目时在苍白的下眼睑投出淡青阴影,这样的人,唇色淡的近乎透明。
楚乾的手指碾过那淡色的唇,青年那微弱的呼吸打在他的手上,他好似着了魔一般,将手指放在上面细细地研磨,直到唇色染上殷红。
“你是谁?”
微弱的几个字犹如震天鼓在耳边响起,楚乾恍然回神,慢条斯理地收回带着水色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揉搓着。
垂眸看着池杉,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在池杉耳边响起:“不知我是谁,还敢在此安睡?”
池杉闻言,缓缓抬眸看向楚乾。眼神清澈而平静,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任何波澜。他抿唇轻笑,语气淡然:“大人说笑了。”
顿了顿:“不知大人请我来此有何要事?”
楚乾低头看着池杉。他的目光从池杉的眉眼间扫过,落在他孱弱的身体上。楚乾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这个人,明明身处险境,却依旧如此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你倒是沉得住气。”楚乾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冷意。
“大人掳我到此,却并未下手,想必有要事相商,我若是慌乱,岂不是辜负大人一番期望。”明明身处低位,池杉语气依然平静。
楚乾眯了眯眼,内心对池杉的评价又高上不少。他不动声色地留意着池杉一举一动,看他明明已经认出自己是谁,却假装不知,内心好气又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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