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近,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为何又想起了今日初见的场景。那时,青年一袭素衣立于寒潭边上,有山风拂过,广袖犹带鹤唳风鸣,周身气势自成一处,仿佛凡俗近身便会化作白雾消散。

        可现下,那人近在咫尺。

        楚乾忽然有些急切地走上前几步,又突兀的停了下来。

        原本微微翘起的薄唇兀自拉直绷紧,抿成淬毒刀刃,隐约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明明只见过一面,为何对我有如此影响力。

        楚乾抬起青筋暴起的手腕,悬停在青年细长瓷白的脖颈上,只要他稍一用力…

        可悬停着的那只掌管着青年生杀予夺的手,始终无法落下。

        自这人入京,便已有人将他的生平放在案前。他根本不信池杉会真的嫁给沈淮君,没见过他之前不信,见过之后更加确定,池杉此次来京必定是为了别的什么事。

        比如他那被禁锢在京城数年的哥哥。

        可为何是这个时间要来……偏偏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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