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乾盯着池杉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破绽。然而,池杉的目光始终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动。

        若是其他时候,他必得陪他演上几分,可眼下多事之秋,不可在横生枝节。

        楚乾语气放缓了几分,直言道:“你此次来京,当是为了摩克族王子求娶池枫一事而来。你若是想救他,单凭你,恐怕难如登天。”

        池杉闻言,心中微微一紧,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大人既然已经查清楚,那想必也知道,如今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庶人,能做的实在有限。哥哥的事,我自然心急如焚,但也只能听天由命。”

        见池杉还在遮遮掩掩,楚乾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听天由命?池杉,你若是真的听天由命,又何必暗中联络各方势力,试图营救池枫?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谁的眼睛?”

        池杉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行动已经被楚乾察觉。他平静的面庞上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指尖泛着冻雪般的青白色,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袖。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陛下既然已经知道,那我也无需隐瞒。我确实不愿哥哥离开京城,远赴塞外。但此次来京,并非我意。当年的事,爹爹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哥哥这些年一直能安全无虞地呆在京城,全然仰仗陛下维护,我也一直感谢陛下宽厚仁德。”

        说着,情绪激动之下咳了起来,咳嗽时单薄肩胛骨如蝶翼挣扎欲破衣而出,苍白皮肤下透出淡青血管,后颈棘突的弧度像未长开的玉竹节,没入松垮衣领时脆弱得令人心惊。

        池杉的额角薄汗浸湿碎发,蜿蜒的黑发盘旋于锁骨凹陷处,随着呼吸在阴影处明灭。

        楚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不断开合的唇舌吸引过去,压根没听见池杉在说什么,喉结滚动,眸中欲色渐深。

        池杉披着宽大的素袍挣扎着起身,眼尾洇着病态的潮红,眸光却清冷如浸冰雪,俯首躬身欲行跪拜。

        还未落地,便已被人环抱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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