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训练时间才过了不到五分之一。

        在计时果实重新变得清澈前,少年们不得不一遍遍地进行严酷的自我责罚,重复地将身体上下挪动,以粗大石桩抽插自己的肉穴。

        一个个紧实的小腹被肏得高高鼓起,在石桩凸起和触手的顶撞下不住起伏,过粗的异物很快就将少年们的穴撑得合不拢,暗红的肠肉逐渐外翻脱垂,每次往上抬起身体时,都能看到被淫汁浸透的少年媚肉缠绕住石桩的艳景,敏感得哪怕是被空气摩擦都足以令人战栗不已,淫水四溅。

        其它性感带的责罚也越发严厉,让少年苦闷呻吟声中不时混合着喉咙被激烈抽插的干呕,肥美的乳头随着身体上下晃动,被尿道棒来回贯穿的阴茎止不住地漏着尿和精,弄得下身一片狼藉。

        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与高潮无情地消耗着少年们的体力,酸软得近乎僵硬的手臂颤个不停,每次要将身体抬起时都极其缓慢,到了顶端要降下时却总是无力下坠,几乎转眼间就被石桩猛然肏到最深,整个生殖腔都被插满,刹那就激起强烈得无可抵挡的快感浪潮,强制将疲惫的身体推向兴奋顶峰。

        苦苦支撑的少年中也逐渐出现了无力动弹的情况,并非故意停下,只是颤抖厉害的手臂怎么都没办法把身体抬起来,不得不以含住石桩的状态高潮。但这样可是违反规则的,毫不意外地被方戌发现,短鞭如迅雷般抽向了还在高潮的少年,在少年柔嫩的阴户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呜呜!!.....”

        嘶哑得快要失声的哀鸣在几个被惩罚的少年间回响,高潮的痉挛却更加剧烈,看来是被鞭打的疼痛弄得更兴奋了,只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越是激烈和时间长的高潮,就越是吸干少年剩余不多的体力,让身体更难支撑接下来的训练。

        随着高潮的次数不断增多,训练开始进入仅靠意志力的艰苦模式。

        哪怕是还没被惩罚过的希、洛和基诺,也无可避免地高潮了不少次,再好的体力也快要到极限,几乎用尽全力才能将身体抬到最高点,还没等他们稍微缩下去的肚子休息,下一刻酸软的手臂就已经撑不住了,只能任由身体落下,再一次被狞狰的粗糙异物狠狠贯穿下身,肏至眼前发白,被直冲脑海的快感弄得几近失神。

        石桩从肉穴抽出,肏入,抽出,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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