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自己掐住的脸怎么感觉越来越陌生，“说到底是旧情人回来了呀，底气足了，你都敢和我叫板了，你以前的态度温顺的很，怎么觉得他会不嫌弃你年老色衰还会要你？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和我撇清关系？说到底到底是谁过份？”顾青远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自己心口，急需找个东西发泄，伸手狠狠地抽了李茂一巴掌，“你说呀？”
李茂猝不及防脸被扇的撇去一旁。
巴掌印清晰映在他的脸上。
顾青远错愕看着自己的手掌，李茂最怕疼的，自己怎么就失手打了他，平时自己操狠了一点他都要掉眼泪，哭很久，这次自己下手那么重重那他不得哭死，顾青远暗骂自己不是东西。
李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李茂？”顾青远不知所措如同一个孩子一般，“李茂。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呀，你打回来好不好？”握着李茂的手往自己脸上扇去。
“够了。”惺惺作态他真的是看够了，永远都是给一辈子再给一颗糖，他李茂就活该那么贱，活该被那么随意践踏。
“你还要继续吗？不来我就上班去了。”李茂强撑起自己残败不堪的躯体，借助墙壁的力量起身。
顾青远反应过来立马过去扶住他，“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去上班，真搞不懂你一天天的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破班有什么好上的，在家躺着等我不好吗？我有不是不给你钱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的，在我开心的前提我都可以送给你。”
李茂厌恶推开他的手，执意自己起身，讽刺道，“我都一把年纪了，不找点事情干，等以后真的年老色衰你一脚把我踹开，我不是得去喝西北风？”
顾青远还以为自己说话不注意伤到了他的自尊心，态度缓和下来，“我不会随便抛下你的，”，顾青远从床头扯出一张空白支票来，“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也会给你一个价钱让你体面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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