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回头,眉梢轻挑,视线晃动,装着全是温岁发丝飞扬兴高采烈的样子。
上挑的丹凤眼裹挟的凛冽碎冰静静消融,极具攻击性的锋利一块块剥离少年的身体。
他抿着唇,几步上前,张开手臂迎接父亲。
刚才的冷感仿佛转瞬即逝的错觉,清俊的脸上悄声浮现凹陷的梨涡,盛着蜂蜜似的甜。
温岁像个幼稚的小孩,忘记父亲的身份,踏上台阶时脚尖轻点,蹦跶似的猛扎进儿子的怀抱。
脑袋蹭着温灼胸膛的衣服,软软出声:“终于回来了,好想你啊。”
“爸爸。”短短两个字饱含沉甸甸的思念,温灼揽着温岁的腰,空缺的内心终于被填满。
柔软的爸爸,现在就乖乖的在他怀里。
男孩努力克制着力道,手背蔓延的青筋跳动,抑制病态的依恋,那种浓郁到想要把人揉进骨骼的妄想。
“岁岁,东西。”
蒋岭借着给背包的动作,将人从怀里牵出来,“那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别傻站在门口,容易中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