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温灼不悦抿唇,固执地把手覆上温岁的手,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下巴抵着男人的肩膀,炙热的吐息喷洒在小巧可爱的耳畔,激起一片敏感的粉红色,“再看我要吃醋了,进去啦,爸爸。”

        “瞎说什么呢。”

        听着儿子直白的喜爱,温岁像是泡进蜜糖融化的泉水里,整颗心满是甜滋滋的味道。

        走进家里,稀稀拉拉摆的家具有着明显磨损的痕迹,但看着却不肮脏,地板打扫得干净,旁边垒着干粮与干柴,一张吃饭用的桌子放在最中间,两条凳子面对面摆放。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桌子上已经放上饭,温灼早早已经做好了,刚才出去就是想找温岁回来。

        两个人坐在桌子上,聊着些家常,提到那档节目,温岁连忙把布包推到温灼身边,“阿灼,这个到时候你带去,我买了很多东西,去城里也可以用。”

        说起这个,温灼就有些不耐烦,他不想去,他讨厌任何把他从爸爸身边带走的东西。

        “好。”温灼勉强接过布包,为了不让温岁难过,便把它放在膝盖上,像是珍重。

        他握住温岁的手,认真强调:“爸爸,城里人来了以后,你不要对他们那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