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时,白嫩的臀肉分开,露出闭合的菊穴,因未干的水迹晶亮。
啊...太骚了...真是缺乏警惕性。
如果不是自己在看,而是哪个野男人,恐怕爸爸已经被按在狭窄的厕所里强奸了。
捂住嘴,用蛮横的力量压制,狠狠操进柔软的穴里,操的男人两股颤颤,哭得眼眶通红,甚至想不通为什么会是他。
内裤束缚得鸡巴发痛,想要挣脱,想要冒头。
等一等、再等一等。
温灼安抚着躁动的内心,随着温岁转身面向正面,呼吸一滞。
坐了一上午车的疲惫,在洗澡时全部冲刷。
温岁放空着大脑,什么都不想干,此时小动物对于周遭事物的警惕感松弛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自然感受不到危险。
温岁转过身,眼前的白光转瞬即逝,他仰起头,是头顶的灯泡在做鬼,无奈地撇着嘴,继续清洗身体。
因为女穴的原因,他的胸部没有经过特意锻炼,也有着轻微的起伏,臌胀的、淫荡的柔肉上两粒奶尖异常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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