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沼盛开的花,馥郁芬芳的香气勾引豺狼虎豹前仆后继地簇拥,想要尝一尝,会不会有甜腻的滋味。
老天爷给了他副芙蓉面,瓷白的肌,像是告诉所有人,他应该被宠着,娇生惯养地长大。
温岁却没这命,自己都照顾不好,还不知从哪里捡了个孩子养,没钱没力气,又住在村尾的房子里。
勉强能干些农活,费力养着上高中的儿子。
如果不是因为有蒋岭的庇护,再加上儿子出息,这看着就汁水四溢的人早被豺狼虎豹拆吞入腹。
他们谈及温岁,仿佛刻意模糊了性别。
小寡夫,小寡夫喊着——缠着粘腻的暧昧与直白的性幻想,字句嚼碎在牙齿里,像是吃到了什么琼浆玉露。
胯下鼓起的大包,心尖儿冒起的热意,显而易见的念头。
宽大手掌拂过温岁的脑袋,温柔地安抚躁动不安的鸟儿,蒋岭问道:“小温要走了?”
暗藏阴霾的视线轻轻扫过村民们的脸,蒋岭风轻云淡的姿态,气势却如雷霆般炸响,顿时叫有些人仓促地转开脸,不敢再看。
“后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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