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于深山里的魂灵从未接触过纸醉金迷的大都市,对儿子的爱意努力压下满心惶恐。
没关系的,温岁。
即使阿灼只是离开一段时间,他可以照顾好自己。
唇瓣蠕动,短短半小时没喝到水,高热的天气与紧张的情绪令温岁喉咙热得要冒烟。
温岁慢吞吞地张开嘴,舌尖习惯性地向前移,抵着干涸的唇内侧,像是小动物耷拉着舌散热,再悠然地包裹住吸嘴。
“慢慢喝。”
蒋岭的声音略微喑哑,手臂随意一放,穿过温岁后腰的缝隙,形成道无形的保护线,将人圈在自己的领地。
炙热的目光融进骄阳,艳丽的红在蒋岭的视线中摇晃,他比温岁高,自上而下的视角,余光轻而易举地捕捉到许多可爱的小细节。
鼓起来的腮肉,滚动的喉结,泛红的面颊。
好可爱...好可爱,像正熟的水蜜桃,无意识的,粉嫩饱满的皮肉在阳光的照射下透着勾人的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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