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骂之间,几个男人推搡推搡离去。
低俗粗鲁的性幻想,字字句句钻入傅行也的耳朵,像是恶心丑陋的爬虫,蠕动着往身体里面爬。
蒋岭,这个名字傅行也听过也见过。
就两三天时间,他见到蒋岭自由出入温岁家很多次,送菜送肉,帮忙打下手,占据男人许多视线。
正恰巧的是,那两个人的身影映入眼帘,较好的视力让傅行也清晰地看见亲昵的一举一动。
他的好爸爸成了只小跟屁虫,慢吞吞地缀在高大男人身边,手里捏着块白布,瞧人累了就像贤惠的妻子凑近对方,垫着脚给人擦汗。
温岁那么清瘦,站在蒋岭身边一点都不适合。
那张秀气的面颊因天气晕着淡色的胭脂红,唇齿间呼出的热气应该携着清晨百合的淡香。
洗得发白的衣衫松松垮垮地贴着脊梁,那微凸起的蝴蝶骨随着脚步而起伏,偶尔泄露星点的腰间风光,不同于壮硕的男人,向内收拢的腰线画作一条曼妙的线条。
如果被肏了会死掉吧,不是很怕痛吗,两个人差距那么大。
傅行也不再看。
如青松般的身子僵直着,似梦似幻的蓝眸凝结着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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