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濡湿额前的发丝,温岁像是落水无人伸手援助的动物,瞳孔明明灭灭的光似火苗摇曳。
柔软蓬松来之轻易的善意,仿佛要在今天——这短暂热烈的烧灼夏日焚寂。
傅行也敏锐地察觉到易碎的东西要化作泡沫随风而散,再也难以聚拢,他从来没有心慌慌的感觉,此时却分外明显。
跌入悬崖的落空感。
不可以,不可以。
傅行也几乎小跑起来,几步上前,抓住温岁纤细的手臂,将其拥入怀中,瘦弱的身体填满心脏的空缺,发狂的野兽顺着毛满足地眯起眼。
“对不起,爸爸。”
“刚才我太惊讶了,没有反应过来,不要哭了。”
流血的手捧起心尖上的珍宝,漂亮的脸蛋染上猩红色的痕迹,像是印上独属于傅行也的烙印。
身处亮堂的屋子里,他们仿佛互相取暖的交颈野兽,傅行也弯下高大的身子,一如昨日那般依赖着温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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