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吻如狂风骤雨落在白皙的颈部,咬着一小块皮肤慢吞吞地吸吮,草莓似的红块遍布瓷白的肌肤。
猎人捕获的皎洁天鹅茫然无措,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仿佛装死就能逃过一切,但睫羽害怕地剧烈颤抖,如通电般的酥麻快感刺激得喉头滚动,泄露出呜咽:“唔!”
娇气呻吟无疑是鼓励,傅行也的动作更急促,伸手把温岁的衣服向上推,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肉。
血液汹涌流淌,他兴奋得像一头野蛮的野兽,喘息着,被欲望灼烧。
傅行也低着声音,哄骗神志不清的男人叼着衣服下摆。
“咬着这个,衣服不掉下来,我就轻点。”
牙齿勉强咬住布料,温岁迟钝的大脑缓慢转动。
轻点...不痛...
似乎是忽然想到一道护身符,温岁猛地抬眸,挺起胸膛,装作有气势地强调:“我是爸爸——”
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凝成一簇一簇,有些狼狈,温岁浑身上下都是淫荡暧昧的味道,偏偏眼眸澄澈又干净,认真地望着傅行也,吐字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