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吸你的奶子。会流奶水吗,像小奶牛一样挤一下就喷出来。”
每一声称呼都在刻意强调温岁和傅行也的身份,裹挟着意淫直直冲击男人脆弱的心理防线。
明明是温岁先说的,但他却不想再听,巨大的羞耻心使面颊发红,勾魂夺魄的漂亮眉目透着易碎的挣扎与难以自控的欢愉。
不要...不要流奶水,好可怕。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纷纷滚落,胸膛传来的阵阵快感蔓延全身,连肉穴都在激烈收缩溅出水,湿掉的内裤紧贴着皮肉,摩擦之间生出更大的瘙痒。
傅行也将乳尖带着乳肉在口腔里被疯狂挤压,时不时温柔地咬合,坚硬的牙齿撞击娇嫩的奶头。
另一边也逃不开下流的亵玩,被两只手指反复揉捏拉长成几厘米,又猛地松手弹回来,指甲盖把顶端按得下陷,猛地按压敏感的乳腺。
“好痛!小也好痛,慢点,慢点吃呜呜。”
忽如其来的疼痛伴随着闪电般的快感滚入血液,洋洋洒洒地流淌四肢,肉穴喷涌出一股股清液。温岁的身体拱起,湿漉漉的发丝扬起,涣散的瞳孔怔怔地落在虚空,吐出的舌尖又被傅行也贪恋地追上来,温柔地卷进口中吃着。
男人像一张拉开的漂亮弓箭,一位勾引儿子的小荡夫,把乳肉献给少年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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