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过分近,近到温岁能清晰看见肌肤纹理,与震颤的眼眸。
呼吸缠绵交织,鼻尖似乎要碰撞在一起。
善于伪装的沉稳者因担忧难以掩饰汹涌的情感,那些不曾多想的亲昵关怀指向同个方向。
温岁惨白的唇瓣蠕动,迟钝地感知到热浪的烧灼。
晃动瞳孔里浓烈情感如澄澈苍穹的飞鸟,扑闪着翅膀向他飞奔而来,他找不到藏身之处。
“蒋大哥...我自己可以的。”混乱的大脑难以处理超负荷事物,温岁慌乱的,极为明显的想挣脱,“只是,刚才有点腿软。”
“你知道了。”
短短一句话,像是凌空而来的长刀破开单薄的窗户纸,将旖旎的心思尽数展露。
蒋岭动了动腿,跪在松软的草地上,以弱势的姿态坦诚地面对温岁。
不需要过多语言剖析,这些年漫长的陪伴,细心的关照,皆是奠定情感的基石。
蒋岭弯着身子,自下而上地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似俯首称臣的巨型犬:“不要害怕,遵循你的心意,如果不喜欢,我会成为你想要的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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