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微微张大腿,手指滑动得更下,一小段指节没入紧实的穴口,轻微的疼痛顺着处子穴蔓延,酸涩酥麻的零星快感便能使穴肉自发蠕动,濡湿用于试探的指尖。
仓皇退去来时,透明液体沿着手指侧边滴落,缠绵淫荡的丝线似脆弱易断,连接着难以逃脱的情欲与痛苦的自我。
“蒋岭,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温岁缓慢地眨眼,泪水似翻涌的浪花跌落,浓重的委屈怎么也挡不住。他就这样,单纯而懵懂地把自己全部拆碎摊开给蒋岭看。
不管了,此时此刻,一切都不管了。
蒋岭快步上前,胃部隐约作痛,喉头滚动吞咽下激烈的欲望,深深的饥饿感发散自身体各处,去——去拥抱脆弱的羊羔。
“不是的。”
“岁岁,你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存在。”
在光影错落的狭窄之地,空气中上下漂浮着迁徙的尘埃,衣着整齐的成熟男人极为温柔地环住赤裸腰肢,耳唇瓣轻轻地吸吮滚落的泪珠一点一点,细碎的吻落在懵懂美人的侧脸与颈部。大掌张开,完美贴合着皮肤,蒋岭简直要把瘦弱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骼,这样就再也不会分离。
“慢一点,好痒,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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