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胆小的蠢货——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勇气,居然帮忙挡了一刀。

        卡修斯垂下眼皮,指腹不自觉摩擦。

        记忆里那道浅色的伤疤浮现于脑海,淡淡的甜腻味道幻觉般又一次在唇齿散开,卡修斯不再想,冷冷出声:“洛卡,晚饭你包了。”

        “什么!你们两个,总得搭把手,”洛卡连忙止住嘴巴,几公斤重的包裹在他手上轻得像空包。

        傅冬跟着三人往前走,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后车窗。傅冬当然记得这件事,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借着温岁的光在圈子里站稳脚跟,只有温岁还懵懵懂懂,没有察觉到什么。

        有人觉得温岁心机深沉,但只要和温岁相处过后会知道,他就是一个喜欢付出又不求回报的圣父。

        傅冬想,卡修斯一伙人对温岁大概像观察未曾见过的小宠物,等到某一天,自然会腻味。

        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得更紧,他要努力些,免得也一起被甩掉。

        丛生的树木相依相靠,将狭窄的视野逼得更近,干涩土地遍布着低矮野草,鸟鸣如长夜来临前的响钟,拉开夜章序幕。

        零星散落的枝干被登山杆推开,扩展出一片可以暂时休息的范围。洛卡握着锤子蹲下身,把扎好的几个帐篷固定稳固,因发力而略微绷紧的肌肉线条异常漂亮,随着最后“砰”的一声,钉子深深陷入地面,洛卡侧头朝鼓捣另一个帐篷的卡修斯说:“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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