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弱如山茶花的背影在视网膜交织成像,卡修斯回想着温岁无法藏在领口里,微微鼓起的脸颊,沉默地吸了一口烟。

        方才能缓解情绪的云雾徒然变得无趣,闪烁的星火噼里啪啦作响,卡修斯下意识掐灭未燃尽的香烟,漠然地低头看脚边濡湿的一小块土地。

        是先前逗弄小宠物,留在指尖淌下的津液。

        一直置于身旁的左手缓慢伸展活动,卡修斯鬼神差般轻轻舔了一下指腹。

        黏腻的液体早已凝固,馥郁香甜的温度似乎被冻结,沿着舌尖汹涌地冲进口腔。

        妈的。

        卡修斯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一步。

        “卡修斯,”卡修斯冷冷抬眸,紧绷的神色没有给不远处的人带来丝毫紧张感,毕竟温岁的视力没有好到那种地步。

        温岁现在冷得慌,蜷缩把手指拢进袖口,想走又不能把卡修斯抛在原地,只好可怜兮兮的朝呆愣在原地的男人央求:“好黑,我有点害怕。”

        “你的胆子和老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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