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秒的停顿,时间拉得漫长,洛卡捕捉到被咬得殷红的唇瓣,鬼神差问道:“你还是处男吗?”
“啊?”
过分直白的问话如同瞬间倒计时到零点的炸弹,轰然在荒芜土地炸开,奥尔森第一个不满出声,“洛卡!”
“干嘛,只是游戏而已。别玩不起!”
靠,洛卡暗骂自己神经,即使温岁仓皇地瞪大双眸,像只受到惊吓的猫咪,柔顺的猫发已经完全炸开,强装着镇定的模样有些可爱,但他仍然不肯后退一步。
“我、我。”彩霞似的红晕眨眼间泛到温岁耳根,甚至颈脖旁那片裸露的部分都红透,众人视线全然集聚在他张张合合没有的嘴巴上。
公然暴露隐私的羞耻几乎要将温岁淹没,他不想说真话,但说好的,要遵循游戏规则。
指尖把袖口攥出皱巴巴的痕迹,细若蚊呐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温岁说:“不是。”
空气骤然僵硬。
“哇哦,真看不出来。”洛卡惊讶出声,大嗓门盖过了异常的嘎啦声,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个处男,他相信会是温岁,但万万没想到,他比他想象的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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