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岁学不会完全乖巧,左右摇摆着屁股,试图逃脱可怕的控制,沉溺于情爱之中的男人占有欲极为可怕,受不了温岁哪怕一点逃离的动作。

        宽大的手掌猛地扣住雪白肥嫩的臀肉,用力揉捏的瞬间,奥尔森的口腔倒吸着单薄的阴唇,溢出的骚水全部被搜刮,舌头绷成蛇形,忽而刺入疯狂收缩的阴道内。

        像暴风雨中勉强支撑,最终不堪重负的细柳,巨大刺激迫使温岁猛地软了腿,藏在小阴唇之间未被开发的阴蒂骤然撞上奥尔森挺拔的鼻子。

        “噫!!”

        不要,不要。

        温岁惶恐地想要向上爬,能做到的却只有夹紧腿间的脑袋,几乎是瞬间,汹涌水液从狭窄阴道喷溅而出。

        奥尔森张着口接住全部蜜液,喉头滚动,满足吞咽着骚老婆给予的液体。

        快感折磨得温岁脑袋空白,唇瓣翁张吐不出一个字来,他像个淫荡的婊子,大大张开僵直的腿,连一丝一毫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满脑子只有滑动在屄口的那条舌头。

        高潮了...他之前百般恳求奥尔森不要碰那里,居然因为一个接触,轻而易举的喷水。

        思绪漂浮间,温岁好像感觉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